
有人這樣形容過“保安”:早早的迎來曙光,晚晚的迎來月亮,一年四季,嚴寒酷暑,堅守崗位、維持秩序、守護安全的普通人。
筆者對“保安”認識的偏見與狹隘伴隨筆者很多年,總以為他們就是穿著或大或小、或破舊或褪色不合身材的保安服,在某單位、某小區充當看大門的人而已。
對“保安”認識的改變始于幾年前的某天。一位患者家屬將自己的車輛停放在通行道邊,但占據了半個通行道,造成院內堵車很長,被堵的車輛主人說什么的都有,侮辱的、謾罵的、聲嘶力竭大吵大叫的都發給了一位像似年過半百的“保安”大哥,見他一聲聲的說著對不起,一個個的給停放車輛的主人打電話挪車,還安排著其他行人安全行走路線,筆者突然覺得“保安”的不易。
鼠年伊始,新型冠狀病毒疫情的迅猛讓人始料不及,筆者院被確定為新冠病毒感染病人診療、篩查、留觀治療定點醫院,一場與“疫情”拼搏的戰爭頃刻間爆發了。
大年初一,筆者剛到醫院大門,被門崗的“保安”驚呆了,發現比平時增加了多人,各人行道口的他們恭敬的守著崗,指導著職工入口、患者入口、發熱入口。一手拿著體溫測量儀,一手拿著對講機,筆者感嘆于他們的認真、感慨于他們的專業、感動于他們的執著,入門詳細問詢,不問清楚、不測量體溫絕不會放進醫院里。發熱門診門里門外均有“保安”把守,詢問過客、指導就診、維持秩序、指揮著車輛歸位、阻止無關人員靠近感染病人就醫區域。
疫情防控工作就這樣緊張精細的進行著,而“保安”同樣每天虔誠的做著他們工作,不說是早出晚歸,也不說白天黑夜,都有他們在最前沿的地方堅守,原來他們才是接觸患者第一關的人。
一天筆者因做份統計報表直到晚上11點才做完,到大門口時見職工通道已關閉,筆者叫了聲:“保安大哥”,他們急匆匆的去開門,筆者隨便問了句:“你們這樣一直在外面冷不冷?”他幽默的說:“都是為了抗擊疫情,只要覺得干著有意義,不管怎樣都覺得溫暖”。筆者走在回家的路上,一直回味著保安大哥的話:是啊,只要覺得干著有意義,不管怎樣都是溫暖。
筆者與保衛科的王連崗聊起關于保安值班的事,他又驕傲又激動的告訴筆者:因“疫情”防控需要,全院執勤點在大隊總人數無法增加的情況下再增加11個點,著重在各進出口、傳感科樓及門診樓區域設崗,負責進院人員體溫檢測、引導病人就診,阻止無關人員靠近感染病人就診區。雪上加霜的是,因疫情防控管理,小區和村莊封路,部分隊員無法出門上班。為保持工作正常運轉,大隊決定取消“三班制”工作模式,改為“兩班制”,每班隊員在崗執勤12小時,在大隊長李國力的帶領下,大隊所有骨干全部上崗頂班值班,教導員馬學建、隊長王偉日夜堅守在工作崗位上,指導各項工作的具體開展,30多天不知道家的味道了,保安隊員趙子方更是自始至終堅守在發熱門診值勤點,守護著筆者院“疫情”攻堅戰中這塊最前沿的陣地。有的社區人員得知保安員在市立醫院工作,害怕他們成為傳染源,堅決不讓進小區,為此,保安員干脆在醫院打地鋪,哪里缺崗哪里上,哪里需要哪里行。 隊員們盡管連續多日沒有回家,但均毫無怨言,積極性很高,大家感覺到的是保安工作的重要,身為保安人的價值。那些“封閉在家”的隊員安撫好家人,毅然決然的陸續歸隊,走向工作崗位,成為疫情防控期間最美的逆行者。
事不在大小,崗位不在高低,有責任心、有愛心的行動才最讓人感動。身為一名保安,也許每月的薪水只能維持生計,但他們感覺的是知足。一個手勢、一聲問候、一句鼓勵也許不算什么,但他們感覺的是幸福。泥濘路上的腳印才是最清晰,平凡崗位上的有心人才是最靚麗,真的很想說:謝謝你們,保安大哥!菏澤市立醫院的角角落落,還需要有你們的足跡;菏澤市立醫院的平安與安全,還需要你們的汗水;希望大家共同期望如期而至的不僅僅是春天,更是疫情過后的平安!